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蚀骨宠婚,豪门总裁漫漫追妻路

山川奈奈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A市的名媛一夜之间落魄,整个名媛圈都在看林藜的笑话,可谁承想,林藜摇身一变成了孟太太。林藜以为孟敬珩恨自己入骨,可后来才知道,原来他有两副面孔,人前高冷矜贵总裁,人后宝宝叫个不停。

主角:林藜,孟敬珩   更新:2023-01-25 11:3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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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藜,孟敬珩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蚀骨宠婚,豪门总裁漫漫追妻路》,由网络作家“山川奈奈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A市的名媛一夜之间落魄,整个名媛圈都在看林藜的笑话,可谁承想,林藜摇身一变成了孟太太。林藜以为孟敬珩恨自己入骨,可后来才知道,原来他有两副面孔,人前高冷矜贵总裁,人后宝宝叫个不停。

《蚀骨宠婚,豪门总裁漫漫追妻路》精彩片段

车水马龙的街道,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
身形单薄的林藜站在孟氏公司集团的楼下,说来可笑,这里半个月前还姓林,短短半月,林氏已经易主。林藜也从A城的名媛之首沦落到人人都可喊打的过街老鼠。谁也没料到,林振廷亲手在孤儿院带回来的养子,居然一步一步挖空了自己。

林藜踩着高跟鞋,进了公司,前台的小姐拦住了林藜,公式化的语调,让林藜觉得更讽刺。

“林小姐,没有预约,您不能上去”。

林藜知道是来求人的,自己理亏,也不好说什么。

“那我就在这儿等孟总吧”,说完,林藜坐到休息区。前台松了口气,毕竟A城的林藜,谁人不知是个疯批美人。

谁都不知道,林藜下一步能做出什么,所以有多少人爱林藜,就有多少人恨林藜。

林藜看着手机里一个又一个医院的电话,疲惫的捏了捏眉心。林藜没想到,林家养了孟敬珩十多年,换来的却是狼子野心的报复。林家破产,爹地突发心脏病,病倒了。医院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了,要不是孟敬珩把林家所有的资产全部冻结,自己也不会过来求他。

可这一等,林藜就等了一下午,可能是最近一直在医院太累了,林藜不知不觉睡过去了,梦里,是初见孟敬珩的时候。那是妈咪去世的第一个月,在自己十岁的时候,小小的林藜一时间不能接受妈妈的突然消失,总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讲话。

林振廷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上怕摔了,看女儿这样,急得团团转,好在老管家提了个好主意。“小姐这时候就是缺少陪伴,你平时工作忙,要不领几个小孩儿和小姐玩,说不定会好一点”。

林振廷这么一琢磨,也可以。

就去了A城最大的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儿,小男孩儿坚毅帅气的面孔,让林藜的眼睛亮起来,因为小男孩儿脸上的泪痣和妈咪的一样,不过让林藜意外的是,爹地还领回来了一个小女孩孟婉,但是小小年纪的林藜只觉得有人陪着自己,莫名觉得开心。

可随着年纪的长大,林藜渐渐排斥孟婉,因为孟婉总是在孟敬珩面前晃来晃去。

碍于林振廷的威力,孟敬珩不得不对林藜好,被迫记住林藜的所有喜好。可以说,在林家的十年,孟敬珩对林藜的好几乎是被奴性出来的。

在孟敬珩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,林藜十八岁,林藜把自己当做礼物,送到了孟敬珩的床上。林藜一直记得孟敬珩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“林藜,你就这么喜欢我”。

“是啊,喜欢到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”

梦里的画面兜兜转转,回到了爹地已经病入膏肓的脸上,林藜猛的惊醒。看了眼手机,已经五点多了。

林藜起身整理了衣服,等着马上下班的孟敬珩,不多时,就听见一阵脚步声。林藜远远的看着走过来的孟敬珩,众人围捧。好不得意,不过半路出来了个程咬金,孟敬珩皱着眉头问:“堂堂林家大小姐怎么来了”。

林藜有点难堪,但开门见山的说:“求孟总救救我爹地”。

孟敬珩戏谑的说:“高高在上的林家千金落魄到这个地步”。

林藜本身的骄傲从未放下,不过是被隐藏起来了,听着孟敬珩的嘲讽,林藜直接反击过去:“沾孟总的光,整个A城没人敢救我爹地”。

孟敬珩一挥手,旁边的人迅速走尽,只剩下面面相对的两人。孟敬珩俯身,温热的气息打在林藜的耳边,“求我,就这个态度”?林藜浑身僵住,林藜喜欢孟敬珩靠近自己,不过每每这个时候,林藜总是觉得紧张。

林藜揪了揪衣服,装作淡定的回他:“求求孟总”,孟敬珩自然没放过林藜的小动作,轻笑一声,可说出话却让人冷的发颤:“林藜,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?”

林藜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
“林家,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,所有资产被冻结,倘若我真的借了你,林小姐拿什么来还呢”。

“不过我给你两个选择,立刻出国,我让你爹地一直留着一口气,继续在A城,让你亲眼看着你爹地死”。

林藜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相信这是孟敬珩说过的话,孟敬珩还是那副慵懒的语气:“晚上八点,来公司,等着你的回答”。

过了好久,林藜才缓过来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这么着急撵自己走,可能是孟婉要回来了吧。自己可真不想走,给他们添堵,是多快乐的事啊,不过自己要是真的不走,按照孟敬珩的手笔,没人敢救爹地。

林藜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了趟仁和医院,林振廷这时候正醒着呢,林藜扬起最灿烂的笑脸说:“爹地,怎么样,感觉好点没啊”。

林振廷点点头说:“看见我们藜藜,就感觉好了一半儿”。

林藜眼角微微湿润的说:“爹地,我有个国外的offer,去那儿当助教,我得去赚你的养老钱了”。林振廷搭在林藜手上的手顿了顿说:“是爹地对不住你”。

林藜佯装生气的说:“爹地,不许这样说,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”。林振廷看着林藜笑了笑说:“好,爹地的公主长大喽”。

不过就是说了这样几句话,林振廷已经困得不行了,林藜让刘叔照顾好爹地,打车去了公司。刘叔看着小姐决绝的背影,也不好说什么。

这次,林藜一进去,前台就帮忙给开电梯门了,看来是孟敬珩交代过了,尽管已经无数次来过公司了,但是现在不知怎的还是有点紧张。

“叩叩叩”。

“进来”,充满磁性的声音,让林藜马上直起腰板,不管再怎么落魄,林藜始终都是A市的千金名媛,没有人能让林藜的腰板弯下来。

“想好了”?

孟敬珩坐在沙发上,抬眼睨了林藜一眼。

林藜站在门前,清了清嗓子说:“我走可以,你必须得保证我爹地的身体健康”。说实话,林藜现在也看不清孟敬珩,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,孟敬珩会怎样对爹地。

“当然,你在国外,可以随时监控仁和医院,要求是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回国”。

“一言为定”。说完,林藜转身就走,没有半分留恋。


在crazyrom的包厢里,傅笙看着一句话也不说,闷声喝酒的孟敬珩打趣道:“呦,这怎么像是失恋了”。

孟敬珩甩了一记眼刀过去。

“我让林藜出国了”。

傅笙轻笑一声,让我猜猜,你是为什么让她出国呢?因为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你怕自己陷的更深。傅笙是孟敬珩的多年好友,更是生意场上的伙伴,傅笙家族事业主要是做律师的,现在傅笙跟着孟敬珩,也开始涉及娱乐产业,房地产事业。

孟敬珩林藜和孟婉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,傅笙看的透透的。

孟婉在孤儿院因为救过一次孟敬珩,当时孟敬珩生的小,长的又帅气,院长很喜欢孟敬珩,总是在分零食的时候,多分一些给孟敬珩。

因此孟敬珩被孤儿院其他的小朋友孤立。关在了一个大缸里,在上面还盖上了盖子。要不是孟婉,孟敬珩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
因此在傅笙看来孟敬珩对孟婉是恩情,对林藜是喜欢而不自知。

不过啊,傅笙只是看的表面现象,这具体到底怎么回事儿,还是得看孟敬珩怎么办。

林藜在小公寓里简单了收拾了一下,一共就收拾出来了两个行李箱,其中一个行李箱还是一些文献书籍。

林家老宅被孟敬珩收购了,里面的东西是拿不出来了。不过林振廷在医院给了林藜一个档案袋,林藜还没打开过,今天收拾出来了,就打开看了一眼。

里面写着林孟两家的恩怨,原来,曾经孟敬珩的父亲是爹地的战友,后来两人经商,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原因,孟敬珩的父亲破产,而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爹地并没有伸出援助之手,后来收购合并了孟氏。

孟敬珩的父亲母亲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,双双跳楼自杀,当时孟敬珩只有六岁。

所以,这就是爹地领养孟敬珩的另一层原因,也是孟敬珩收购林氏的原因。不过,现在林藜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,因为爹地的命握在孟敬珩的手上。

林藜听着门铃的声音,最后看了一眼房间,然后拖着行李箱,跟着孟敬珩的总助苏铭,上了车,看着车窗外飞过的一幕又一幕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。苏铭看着林藜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:“林小姐,总裁在美国安排好了您的住所,您放心去就可以了”。

林藜扯着嘴角笑了笑说:“我不放心不是也得去吗”。

苏铭闭上了嘴,不敢看林藜。

林藜毫不犹豫的上了专机,打开仁和医院的监控,爹地已经被安排做手术了。林藜放下了心,虽说孟敬珩狠,但是说的话,都会如实做到。

此时在美国演戏的孟婉,也收到了林藜来美国的消息。

助理看着自家艺人的脸,由从容不迫变得狰狞,不由得吓了一跳,出口提醒道:“婉姐,婉姐,注意形象”。

孟婉理了理头发,又扬起无懈可击的笑容,咬着牙对助理说:“你去看看那个林藜什么时候来美国”。

助理轻哼了一声说:“婉姐,她都被孟总赶出国了,您还盯着她干什么啊”。

“让你去你就去,别那么多废话”。

孟婉进了片场的休息室,看着图片上,林藜进的美国公寓,气的牙痒痒,她们不懂。

孟敬珩给林藜安排的公寓,是当年他出国留学时候的公寓,给林藜配的厨子是美国的高级营养教授安德,邻居是孟敬珩的私人医生爱达,就连楼上都是对美国吃喝玩乐的地方极其熟悉,擅长功夫的琳达。

更不用说,那公寓里,一应设备的小细节了。孟婉暗灭了手机,心里冷笑着,不过既然你来了美国,我的地盘一定会让你好看的。

林藜坐了将近有11个小时的飞机,下了飞机,琳达已经在机场等着了,琳达看着孟敬珩发过来的照片,一眼就认出了林藜,主要是林藜的长相实在是太出众了。

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。

不过,琳达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,就更确定她是林藜了,毕竟是和孟敬珩在一起的人,就连气质都那么像。

到了公寓,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,孟婉打扮精致的站在公寓前,劳累了一路的林藜站在孟婉前,居然没有半分的逊色。

“呦,这不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大小姐吗,怎么现在沦落到被撵出国的地步了”。

林藜看着孟婉得意的嘴脸,扬起下巴,高挑的身材,精致的五观,自带的气质,足以能够让人忘记林藜现在是落魄的。

“怎么,你这是眼红了,毕竟这里是孟总以前生活过的地方,我睡他睡过的床,你这是嫉妒了嘛”?

“你”!孟婉气的剁脚。

林藜轻哼一声,自讨苦吃。

“你别以为阿珩让你住在这儿,就是他对你的关心了,他不过是为了”。孟婉突然噤声了。

林藜累的也不想在这儿听她说废话了。

直接一招治敌,“孟小姐最好小心我保温杯里的热水,这要是手滑,怕是要毁容的”。

看着孟婉离开的背影,林藜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公寓,倒在床上就睡了。

不知道什么时间,林藜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,上面的备注是【孟敬珩】,林藜昏沉的接了电话,就听见电话那边孟敬珩冰冷的声音:“林藜,让你在美国,不是去让你找孟婉麻烦的”。

“知道了,孟总”。说完,林藜就要挂了电话。用脚指头想,都能知道是孟婉哭哭啼啼的去告状了呗,不然孟敬珩才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,真是可笑。

孟敬珩在那边低声说:“林藜,不要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,你父亲在我手里,是死是活,就是我的一句话”。

林藜一下子没了声音,孟敬珩的每一句话,像是扎在林藜的心上,一滴滴的滴血。

“好”。

林藜看着手机上琳达发来的信息,问自己要不要吃饭。

这时候才发觉,自己好像快有20个小时没吃东西了,林藜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晚餐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。

此时一人在异乡的孤独感开始显现出来。叮铃铃铃,一串陌生的号码,林藜有点疑惑的接起电话。

“喂,你好”?

“小藜,是我江白”。

“学长,打电话有什么事吗”?

“我最近刚在国外开完研讨会回来,看见了国内的新闻,问问你还好嘛”。

“学长,我还好,费心了”。

“没事的,小藜,是这样,我知道一个和你专业对口的翻译,只需要在电脑上就可以完成,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”。

“太感谢你了,学长,我正愁不知道做什么呢”。

林藜加上了学长的微信,然后对接了翻译的任务,林藜心里明镜儿一样,自己必须要有一份工作,这样才不会被人遏制住。


林藜现在每天过的很充实,不是在翻译的路上,就是在学习的路上,一本又一本英语文献,林藜都要把它们翻烂了。

琳达是个活泼的姑娘,她总是会讲以前孟敬珩的故事,但是林藜不是很想听,因为总是会克制不住的心动。

这天,林藜像往常一样,完成一对一的英语翻译后,看着安德做的一桌子营养均衡的菜,林藜有点没食欲,不过还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,坐在对面的琳达大快朵颐的吃,一边吃一边说:“这猪血是我觉得中国最好吃的食物了,真的,藜,你尝尝”。

林藜闻着那猪血的味道,突然感到一阵恶寒,没忍住,跑到卫生间吐了。安德皱着眉头尝了一下猪血,做的很好吃啊。

这时候爱达也给林藜做身体检查来了,一个外国人,把中医学的游刃有余,也是叫人佩服。琳达和爱达说:“刚好你来了,刚刚藜闻了猪血吐了”。这样一句话,却突然让爱达很激动。

“哦,老天爷,今天是几号,藜,你来例假了没有”。

林藜听见爱达问的,心里咯噔一下,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了。

“藜,你快来,我要把脉了!快”!

林藜笑了笑说:“太麻烦了,我本来就对这些东西有点敏感,可能又有点累,我先去休息一下,你们先吃”。

说完,林藜便走进了卧室,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。过了没一会儿,林藜又出来了,穿戴整齐,说是想去商场买点零食犒劳自己。

琳达本来也是想跟着去的,但是被爱达拦下来了,林藜打了车来到了中心医院。犹豫了许久,踏进了医院,做完一系列检查后,林藜又去了趟商场,买了点零食回了公寓。

琳达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,林藜把手里的零食放在桌子上说:“今天的零食管够”。琳达快乐的蹬腿说:“太幸福了吧”。

“你先吃着,我把剩下的英语翻译完”。进了主卧的林藜,看着手机里面的信息,不知所措的倚着门,慢慢跌坐在地上。

“诊断结果,确认妊娠”。这像是一记重击,打在了林藜的心上。纤细的手慢慢抚上平坦的小腹,这里居然有了一个生命,不过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,不仅自己没时间,连孟敬珩怕是也想第一时间把他做掉。

此时,A城的顶级会所里,傅笙看着爱达给他传过来的检查报告,心里想着:“这件事儿又有意思了”。

孟敬珩脸沉的都能滴水了。偏偏傅笙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:“孟总,这你总该知道是什么的吧,林藜怀孕了,一个月,还有啊,孟婉也该回来了,而我呢恰巧又知道了一件更有趣儿的事”。

傅笙本来还想让孟敬珩求求自己,结果呢,这人就散发着冷气,一句话也不说,傅笙都习惯了。于是又拿出了一个档案袋,“这里面装着的是林振廷的遗嘱,你猜你父亲给你留的那块儿玉佩,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拿到”。

听到这话,孟敬珩才算是有了点反应。

“什么条件”。

“这老贼啊,精的很,如果想要得到这些遗产,就必须得和林藜结婚,有了孩子,孩子满3岁之后,才能领,孟婉呢,就快要回国了,怎么把握看你了”。说完,傅笙就抱着姑娘走了。留下孟敬珩在包间想了又想。

第二天一早,孟敬珩让苏铭订了去美国的机票。

林藜一晚上没睡,看着监控里爹地虚弱的模样,林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自己现在是真的没有实力和精力去管这个小生命了,对不起了,下次,你再来找妈妈吧。

今天的天,格外的阴沉。林藜和爱达说了这件事儿之后。爱达很激动的说:“太好了,藜,我这就去商量营养餐”。

“不,爱达,这个孩子,你能帮我做掉吗”?

“what!为什么,藜”。

爱达看着林藜煞白的脸,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珩知道这件事儿吗”。

林藜只说了句:“只有你能帮我了”。

“好”。

爱达给孟敬珩发了条消息,然后就带着林藜去了中心医院,爱达全程和医生交流。林藜的浑身发冷,手上全是冷汗。

孟敬珩给爱达回了信息【拖住】

就这样,林藜一直从上午等到了下午,孟敬珩打了不下十个电话。林藜不知道自己怎样面对孟敬珩冰冷的话,索性一个也没接。

“爱达,让林藜接电话”。爱达听着孟敬珩带着怒气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把手机递给林藜。

“林藜,你在干什么”!

“不敢耽误孟总”。

“你要是敢把孩子做掉,我就让你爹地给我孩子陪葬”!

林藜捏了捏眉心,身心俱疲,根本无力解释什么了。

“你等着我”。说完,孟敬珩就挂了电话。

很快,孟敬珩就到了中心医院,虽然风尘仆仆,但是身上矜贵的气质仍在。

孟敬珩先是和爱达询问了林藜的身体状态,然后把西装外套搭在医院的凳子上说:“林家大小姐不是最怕凉了”。

林藜自嘲的笑笑说:“大概现在物是人非了,哪还能那么矫情”。孟敬珩看着林藜巴掌大的小脸,皱了皱眉头说:“不是让营养师给你调理了,怎么还是这样瘦”。

林藜低着头说:“孟总放心,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,不会留下来的,孟总的势力遍及全国,我做与不做你都会知道,实在没必要费这么长的时间,亲自盯着我做完”。

孟敬珩双手抄在裤兜里,静静的听着林藜说话。

林藜说完这些,觉得眼眶有点酸胀,鼻子也发酸,深吸了一口气。站起身来就要进会诊室。在经过孟敬珩的时候,男人突然伸手牵住了林藜的手。

修长的手,包裹住林藜纤细的手,在林藜不解的眼神中,淡淡的说道:“林藜,把孩子生下来”。

林藜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敬珩说:“孟敬珩,你没事儿吧”。

还没来得及发泄,孟敬珩接着说:“把孩子生下来,林振廷还能活更长的时间,你在监控里应该也看到了,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我会保证他一直活着,直到你生下孩子,当然,我的孩子不可能不明不白的出生,我会娶你,在孩子生下来后,我们离婚”。

林藜看着孟敬珩手机里的监控视频,里面的医生已经准备齐全,就等一声令下,准备手术了,而这个下令的人是孟敬珩。

“林藜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林振廷的情况可能坚持不到明天,或许,不到明天,你就可以给他收尸了”,孟敬珩疏离冷淡的态度,一步一步的把林藜逼上了绝路,不留一点希望。

整条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,安静的几乎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

林藜看着监控里,枯瘦的爹地,正痛苦的喘息着,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人,现在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老人。林藜哽咽的说:“好,生下他,救我爹地”。

孟敬珩点了一下屏幕,那边的人有序的展开手术,然后孟敬珩轻轻把玩着林藜柔弱无骨的手说:“怎么,委屈了,以前不是做梦都想我娶你”。

林藜直接了当的说:“委屈,非常委屈”。

孟敬珩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。林藜轻笑一声接着说:“不过娶了我,孟总应该也挺委屈吧,毕竟我算的上是仇人的女儿,哦,还有孟婉,她是不是快要气死了”。

孟敬珩被气笑了,他就知道,林藜这样的天生傲骨,只是被掩盖了,不曾褪去过。“我哪里谈得上委屈,等林振廷醒了,看着你被我娶了,他不是每天都得活的胆战心惊,如果要是再让他知道,你怀了我的孩子,怕不是要再被气昏过去吧”。孟敬珩冷酷无情的话,让林藜的脸色变了变。

不过林藜很快就冷静了下来,轻描淡写的问了句:“孟总,真的没爱过我吗”?

孟敬珩轻笑一声。

却让林藜紧张的手指不停的抠着衣角,甚至都放慢了呼吸。

“应该爱过吧,毕竟林家大小姐的身体,确实让人食不知髓”。孟敬珩没有等来林藜的花容失色。林藜轻轻的点了点头,好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,却让孟敬珩觉得心里一紧。

“巧了,孟总,我也是喜欢孟总的这副身子”。孟敬珩眼神犀利的看着林藜,好像要看出些破绽来。林藜耸了耸肩,接着说:“大概还享受那种,把你抢过来,让孟婉看不惯我,也无能为力的样子”。

林藜仰着头,曾经那满眼都是星星的眸子,现在却黯淡的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孟敬珩警告式的说:“林藜”。林藜迅速的应了声:“在呢,孟总,还有一件事儿,要是孟总和我结了婚,那孟太太我是一定要扮好的,到时候要是惹了孟总心上人不开心,孟总可别牵连到我身上”。

孟敬珩看着林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莫名的让孟敬珩怒火中烧,曾经那个满脸是笑,从不和自己针锋相对的小姑娘,变得这般冷漠。

孟敬珩声音变得冷冽起来:“你最好小心行事,不然我不知道林振廷能活多久”。林藜慵懒的回道:“孟总不是说让我爹地看着我生下孩子吗,我爹地要是出了事儿,这个孩子也别想好过”!林藜发狠的说着。毕竟谁人不知,林家大小姐最是心狠手辣的主儿。

孟敬珩不再搭理林藜了,牵着林藜就往外面走。“你要带我去哪儿”?

“带我儿子去吃饭”。林藜听着“我儿子”有点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小腹,这个孩子,被留下来了。

到了预定的餐厅,孟敬珩点了一桌子,全是林藜喜欢吃的菜,这些已经在孟敬珩那里形成肌肉记忆了。

林藜不喜欢在包间吃饭,太闷了,每次都要坐在窗户边,还嫌别人吃饭吵,后来,孟敬珩再带林藜出去吃饭,直接包下餐厅,只有两个人吃饭。后来,林藜又嫌弃服务人员总是带有色眼镜,索性孟敬珩就在家给林藜做饭吃。这才让林藜不说话了。

林藜在手机上,看着爹地做完手术,正常的心律图,这才算放下心来,准备吃饭。

林藜看着面前碗里的虾肉,好像时间又恢复到了以前,孟敬珩看林藜一动也不动,把碗往前推了推说:“怎么不吃啊”。

“大概是不适应,孟总突然又对自己这么好吧,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能靠肚子里的孩子吃上孟总扒的虾”。

孟敬珩一听林藜这带刺儿的话,也不搭理她。林藜觉得无趣,就开始老老实实的吃饭。其实营养师做的饭也很好吃,不过林藜懒得动手吃那些带壳的东西,偏偏其实最喜欢吃的就是那些。

此时餐厅的屏幕上闪烁着孟婉的照片,林藜对孟婉的敌意,从来都是不加掩饰的。林藜淡淡的开口:“孟总,这要是孟婉知道了,你以后是个带着拖油瓶,被我林藜不要的二手货,她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吧”。

“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”,孟敬珩低沉的声音传来。林藜听着话里警告的意味,便不再说话了。

突然,餐桌上,孟敬珩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
孟敬珩迅速的擦干净手里的虾汁,接起了电话。林藜一猜就知道是孟婉,自己占据着孟敬珩五年,孟婉不过是在17岁那年和孟敬珩谈了半个月的恋爱,孟婉就在孟敬珩的心尖尖上六年。从开始,到现在,自己都只不过是上赶着的那个。

林藜懒得听他们在这腻腻歪歪,就起身去卫生间了。孟敬珩看着林藜离开的背影也只是皱了皱。

电话那边传来孟婉轻快的声音:“阿珩,听说你来美国了”?

“嗯,刚到了不一会儿,怎么了”?,孟敬珩的声音放的很柔和。
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想你啦”。

孟敬珩皱了皱眉头,因为孟婉的一句:“想你了”,觉得有点烦躁。

孟敬珩“嗯”了一下,便没了声音。

电话两端变得安静了。

五年前,因为林藜肆无忌惮的占据了孟敬珩,虽然两人不是谈恋爱,只是林藜自己缠着孟敬珩,而孟婉觉得是孟敬珩对不起她,于是不顾反对的来到美国演戏,在此期间,两人都不曾低过头,不过,每次孟婉有电影要上映的时候,孟敬珩总会飞过来,完整看完,再飞回去。

最后,孟婉打破了这层沉默。“阿珩,我这个月月底就要回国啦,到时候别忘了叫上傅笙他们给我开个party”。

“那是自然的”,孟敬珩在这边说。

不过,孟婉没想到的是,回到A城之后,迎接她的还有孟敬珩已经结婚了的消息。

一个电话打完,林藜还没回来,孟敬珩皱着眉头起身去找林藜。结果,就看见林藜正站在自选菜旁边,悠哉悠哉的挑着甜点。看着林藜那抹身影,貌似心里的烦躁被抹平了。


这天晚上,孟敬珩就包了专机,直接飞到A城,林藜的用品,让苏铭明天收拾好,再带过来。

在飞机上,孟敬珩一直握着林藜的手,这样的感觉貌似太亲密了,让林藜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看着孟敬珩闭眼假寐的侧颜,林藜有点呆愣。

“怎么,看傻眼了”。孟敬珩沉沉的说了一句。林藜慌乱的把手抽出来说:“我想去卫生间”。孟敬珩看着林藜慌张的时候,抠衣角的小动作,轻笑一声说:“去吧”。

在飞机上,林藜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,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总之很安心,睡得很熟。再醒来的时候,看着近在咫尺的孟敬珩的脸,入了神。

好像以前每次早上起来都看不见孟敬珩的身影,除非是自己缠的他太紧了。孟敬珩醒来的时候,就看见小脸红扑扑的林藜。孟敬珩下意识的去摸了摸林藜的额头。

“没发烧啊”。

林藜打掉孟敬珩的手问:“还没到吗”。

“马上落地了”。

林藜现在心里记挂着爹地,刚做完手术,不知道情况有没有好转。

飞机终于落地了,看着久违的熟悉的环境,林藜并没有一种回家的感觉。

可能是因为,这里本就没有了自己的归属地了吧。

林藜刚出机场,蜂拥而至的记者们堵住了出口。

【林小姐,请问您现在和孟总是什么关系呢】

【对于孟总吞并林氏这件事,您有什么看法呢】

【您和毁了林氏的人在一起,心里有什么感受呢】

不愧是A城最具影响力的记者,这咄咄逼人的问题,差点就让林藜招架不住了,林藜一手虚护着肚子,眼神一寸一寸扫过这些记者的脸。林藜的眼神让一些记者后退了几步,毕竟,林藜曾经在A城的影响力,不少于孟敬珩。

红唇轻启,语调平稳慵懒,“各位要知道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区区一个皇城新闻报社,你真当我林藜不敢去掀了吗”。

这话一出,记者们都面面相觑,纷纷不敢上前了,此时孟敬珩正好出来,看着一群记者围着瘦小的林藜,快步走过去,把林藜拽到了身后。

那些记者像是嗅到了肉的野狼一样,个个眼睛睁的像灯泡一样,生怕错过了什么新鲜事。有胆子大的记者,举着话筒问【孟总,请问您现在和林藜小姐是什么关系呢?】

林藜听见这话,心里紧了一下,她也想知道,孟敬珩会怎么回答。

孟敬珩阴着脸,睨了一眼记者,和身边的特助说:“清走闲杂人等,皇城新闻报整顿”。

“好的”。一听这话,这些记者都逃一样的散开了。

林藜看着他们狗仗人势的背影,只觉得现实确实挺残酷的。林藜打车想去仁和医院,被孟敬珩攥住了手腕。“孟总,还有什么事儿吗”?

“先去吃饭”。林藜皱着眉头说:“我看完我爹地就去吃饭”!

“不行,不能让我儿子饿着”。林藜轻笑一声,带着淡淡的嘲讽说:“好,毕竟孟总是金主”。

孟敬珩真是看不惯林藜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。

孟敬珩开车到了以前和林藜最常来吃的餐厅,林藜一进门,里面的人瞬间噤了声。孟敬珩在后面进来,看着呆住的林藜,牵起她的手说:“怎么不进去”。林藜低敛着头说:“可能太久没来吃了,都忘记怎么怎么走了”。

孟敬珩听出林藜的言外之意,带着她走到了以前吃饭的地方,点了林藜喜欢吃的菜。林藜看着餐厅里,人们震惊鄙夷的目光,无所谓的笑笑。树倒猢狲散嘛,以前一口一个好姐妹的叫着,现在恨不得想上来踩一脚。

林藜本来就没有胃口,周围的这些人总带着一些探究的目光,让林藜更没有食欲了。把筷子往前轻轻一推,林藜淡淡的说:“我吃好了”。孟敬珩看着瘦的只有巴掌大小的脸,把林藜喜欢吃的东西都夹了一点,长臂递过来说:“吃完这些,再去见林振廷,吃不完,就别见”。

“孟敬珩,你还是不是人”。

“我只知道不能让我儿子饿着”。

林藜“……”

在孟敬珩的强势的投喂中,林藜觉得已经撑得不行了,连连摆手说:“吃不下了吃不下了”。

孟敬珩这才慢条斯理的擦擦嘴,牵着林藜走出了餐厅。留下了身后众人耐人询问的表情。

到了仁和医院,林藜看着孟敬珩,犹豫又犹豫的说:“孟总,你还是不要进去了”。孟敬珩挑着眉问:“怎么”?

“毕竟孟总是让林氏易主的罪魁祸首,让爹地看见了你,我怕病情会加重”。

孟敬珩轻笑一声说:“那倘若林振廷要是知道,他做手术的钱都是我这个罪魁祸首出的呢”?林藜猛的抬头,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敬珩,林藜像是发泄一般的捶打着孟敬珩。“你还是不是人,林家养了你十年”。

孟敬珩大掌握住林藜的手腕说:“别试着惹怒我,不然林振廷的日子不好过”。说完,孟敬珩就松开手,上车了。林藜脑子全是孟敬珩的话,身子打了个冷战。然后疾步进了仁和医院。

穿上防护服的林藜进了重症监护室,林藜看着林振廷苍白的头发,枯瘦的脸,曾经那个笑着喊自己藜藜的人,现在虚弱躺在病床上,甚至都不能看自己一眼。几个月的心酸苦楚,在这一刻发泄出来。

林藜握着林振廷的手,不停的抽泣,“爹地,快点好起来吧,快一点”。老管家王叔在外面看着自家小姐,也是心疼的不得了,王叔是看着小姐他们一起长大的,谁能知道,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很快就到时间了,林藜握了握林振廷的手说:“爹地,等我明天来看你”。出了重症监护室,王叔和张妈都是林家的老人了,他们说闲着也是闲着,就在这儿看着老爷,说是报答曾经老爷对他们的知遇之恩。

林藜给他们鞠了一躬说:“王叔,张妈,辛苦你们在这个时候还能陪着我”。张妈擦着眼泪说:“傻孩子,快回去休息吧,这脸色都差成什么样了”。

王叔也附和着。

林藜脚步沉重的出来,看着外面的迈巴赫,孟敬珩居然还没走。林藜自觉的上了车,看着孟敬珩开车的方向,林藜开口说:“送我回公寓吧”。孟敬珩淡淡的睨了一眼林藜,就这样不动声色,却让人觉得坐立难安。

“那个小公寓还没有你的衣帽间大,你能忍受的了”?

听着孟敬珩嘲讽的声音,林藜也自嘲的说:“拜孟总所赐,不适应也适应了”。

孟敬珩没有改变方向,径直往浅水湾别墅走。“我的种,怎么能在外面住”。

“那真是谢谢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,母凭子贵了”。

一路无言。


到了浅水湾别墅,林藜看着熟悉的建筑,以前自己最喜欢在这里看着孟敬珩因为自己冲动的样子,孟敬珩看着还在车上坐着的林藜,打开车门戏谑的问道:“怎么,林大小姐还需要人请呢”?

林藜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“不敢,怎么能劳烦孟总呢,毕竟孟总是金主”。

孟敬珩看着林藜一张一合的小嘴,说出来的都是不好听的话。想也没想,低头就吻上去了。

直到孟敬珩吻厌了,林藜大口呼吸着,手又开始抠着衣角,这回安静下来了,一句话都不说了。孟敬珩满意的把林藜打横抱起,惹得林藜一阵惊呼。

好在因为孟敬珩不喜欢人多,别墅里只有定期打扫的人。孟敬珩抱着林藜去了卧室,许是床太软,许是心回到了原本的地方,林藜一下子困的不行。孟敬珩去洗澡的功夫,林藜已经睡着了。

孟敬珩出来看见的画面就是,大大的床上一个小小的鼓包,看的让人怜惜。孟敬珩神色复杂的站在床前,看着林藜很长时间,最后长叹了一口气,帮林藜把外面的衣服脱掉,然后睡在了旁边。

半夜,孟敬珩是被热醒的,看着像章鱼一样的林藜,双手双脚全都搭在自己身上。无奈的摇了摇头,谁能想到,白天无限风光的大小姐,晚上睡觉像是打仗一样不老实。不过,孟敬珩已经习惯了,拍了拍林藜的后背,又睡过去了。

第二天,孟敬珩晨练完回来,看着还在床上的林藜,上前拍了拍。“啪”的一声,被林藜打掉了。“别烦我”!林大小姐的起床气还是那么大。可没等孟敬珩下一步动作,林藜好像反应过来,现在的处境了。

林藜默默的起身穿好衣服,淡淡的看了一眼孟敬珩就去洗漱了。说实话,孟敬珩还是喜欢那个刁蛮的小公主,而不是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餐桌上,孟敬珩正看着经济报纸,等着林藜下来吃饭。

餐桌上精致的点心,让林藜胃口大开,像个小仓鼠一样,吃的腮帮子鼓鼓的。“这么好吃?”

“嗯嗯,你尝尝”。林藜的意思是让孟敬珩再拿一块儿尝尝,可孟敬珩径直站起来俯身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糕点。

林藜觉得这有点太亲密了,放下了那还剩一口的糕点说:“我饱了”。孟敬珩的脸瞬间阴了下来,把那块儿糕点拿过去,慢条斯理的吃起来。然后优雅的擦擦手说:“去登记”。

以前这句话是林藜做梦都想知道,现在听了倒是觉得有点讽刺了。

叮铃铃~是张妈,林藜下意识的开始慌张。“喂,张妈,发生什么事了吗”。

“小姐,老爷突然病情加重,下了病危通知书”。

“我马上过去”!林藜脑子飞速运转,这里是外滩,很难打到车。

“孟总,我爹地病情突然严重,我得去医院”。林藜看着孟敬珩讳莫如深的样子,心里开始止不住的发抖,手术是给做了,可是那些医生的用药还是控制在孟敬珩的手里。

但凡涉及到林振廷的事情,林藜都觉得孟敬珩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林藜实在受不了孟敬珩冰冷的眼神,干脆自己出门找车去。刚走出两步,就被孟敬珩一言不发的拉住了。“孟总,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,我是唯一的亲属,我必须去”。林藜说话的声音打着颤

孟敬珩冷声说道:“穿好衣服,你这样去,怕是还没坚持到林振廷活过来,自己就病倒了”。林藜现在急的已经快要哭了,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一身睡衣。孟敬珩快速的搭配好衣服。然后带林藜出门。

到了仁和医院,林藜像是箭一样冲了出去,不过还是被孟敬珩拦住了。“医院地滑”!

说完牵着林藜的手进了医院。王叔和张妈看见一起过来的两人,都愣住了,然后王叔就明白了为什么医院突然给做了手术,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好说话了,只是,苦了小姐了。张妈也眼眶泛红了。

林藜稳了稳心神,医生把病危通知书拿过来,林藜每签一笔,都觉得呼吸困难一分。这期间,孟敬珩接了好几个电话,林藜语气平平的说:“孟总快去忙吧,这里就不劳烦孟总了”。孟敬珩看了一眼林藜,转身就走了。

这场手术持续了近有10个小时,这期间,孟敬珩的总助苏铭送来了午饭和晚饭,精致的菜都是需要预定的,每道菜都是林藜喜欢吃的,林藜草草吃了几口,就等在手术室门口,因为张妈王叔年纪大了,林藜让他们先去休息了。

“宝宝,你会保佑姥爷没事儿的,对吧”。

终于,在傍晚六点半的时候,手术室的门开了,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以后就看病人的恢复情况了,如果过了观察期,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。林藜道了谢,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林振廷,眼泪不自觉的留下。不过,那正常的心率波动,让林藜也安了心。

这样连续十个小时的胆战心惊,在此刻平复,林藜在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,脚下一软,昏了过去。好像模糊中,看见孟敬珩一脸慌张的样子,真是累坏了,不然怎么能看见孟敬珩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。

孟敬珩打横抱起轻飘飘的林藜,心里咒骂着,自己绝对要把林藜养的白白胖胖,此时仁和医院的医生大都下班了,孟敬珩让苏铭给江畅打电话。江畅是仁和医院的主治医师,同时也是孟敬珩的好友。

“喂,敬珩”。

“马上来医院”。

“好”。

江畅无语的看着因为林藜低血糖晕倒而把自己叫过来的孟敬珩。

“拜托,大哥,我是外科医生,这区区低血糖,你不觉得屈才了吗”?

“为什么还不醒”!

“她太累了,睡着了,而且她怀孕了”。

“这儿没你事儿了”。

“嘁”!

孟敬珩看着林藜素净的小脸,目光一寸一寸的变得让人难以捉摸。


第二天中午,林藜大概是睡饱了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看着张妈一脸关心的站在旁边。林藜轻声问了句:“爹地怎么样了”。

“小姐,已经恢复正常了,可以转普通病房了”。

“好”。

苏铭在门外敲响了门。

“林小姐,这是今天的午饭,还有,孟总让您准备,下午三点去登记”。

“我知道了”。

张妈在旁边听得一直眼皮跳。

“小姐,他是狼子野心啊”!

“张妈,我知道,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不是吗”。

病房里陷入了沉默。是啊,整个A城的人,现在谁敢和孟敬珩对着干,孟敬珩既然可以让林振廷活过来,那自然是有手段可以让他在神不知鬼不觉再次复发。自己被孟敬珩死死的遏制住了。

下午三点,孟敬珩的车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,林藜也没矫情,打开车门上车。林藜自然是注意到了跟在车后面的狗仔们。应该是孟敬珩的手笔,不然没有人敢跟着。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呢,大概是刺激孟婉,让她回国吧,自己成了炮灰,可真是不爽呢。

到了民政局,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,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。拍照的时候,林藜不知为什么打心底里的抵触,工作人员一直在喊两位新人靠近一点,靠近一点。孟敬珩骨节分明的手一把包裹住林藜的手,顺势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林藜,看镜头!好。

签字的时候,工作人员走着流程问:“你是自愿和林藜结为夫妻的吗”?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林藜耳边响起:“我愿意”。明知道是假的,还是让林藜发愣了。“你是自愿和孟敬珩结为夫妻的吗”?林藜顿了顿说:“是的”。

就这样,章一盖,两人户口本上变成了已婚。曾经这件事是林藜梦寐以求的,现在真的成真了,倒是让林藜觉得有点嘲讽。林藜在心里痛骂着自己贱!出了民政局的大门,孟敬珩带着戏谑说:“孟太太”。

林藜看着不远处的狗仔,轻笑了一下,既然要演戏,那不得往真了演。“孟总觉得孟婉是那么大度的人,就眼睁睁看着在名义上你又属于我了”?一提到孟婉,孟敬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。林藜手被孟敬珩握着,林藜一点一点的抠着孟敬珩的手掌,似是挑逗。

“孟总应该知道孟婉要回来了吧,到时候想想怎么解释吧”。孟敬珩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下来,带着强势。林藜心里冷笑,这是被看穿了吧。林藜踮起脚尖,反客为主,玉手攀上孟敬珩的后背,和孟敬珩在一起五年,他的那个敏感点林藜都熟悉的很。

林藜不过轻轻一按,孟敬珩就打了个激灵,在这方面,林藜也占绝对优势。看着孟敬珩加重了的吻,林藜开始有点呼吸不上来,开始捶打孟敬珩。孟敬珩喘着气说:“真不想让你开口说话了”。

林藜看着后面的相机,装作害羞的把头埋进孟敬珩的胸膛。不用说,林藜都知道,明天的新闻报纸上刊登的是什么。孟敬珩只觉得林藜是害羞了。揉了揉林藜的头发说:“回家吗”。

“家”这个词,好像离林藜已经很遥远很遥远了。但是林藜还是点点头。

到了浅水湾,里面的管家和仆人已经在候着了。“我以后工作忙,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,这些都是以前的老人了,用着也舒心”。“孟总放心,在我爹地没痊愈之前,我把这孩子当神供着”。言外之意就是,要是林振廷出了问题,孟敬珩第一个脱不了干系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
孟敬珩冷笑到:“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”。

“大概肚子里的他让我这么硬气吧”。

孟敬珩一时语塞。

林藜看着默不作声的孟敬珩进了厨房,不受控制的也跟了进去,看着挽起袖子的孟敬珩,林藜脑子里满是以前两人在一起时,自己在厨房给孟敬珩捣乱,最后都是被孟敬珩放到岛台上,狠狠的亲一顿,然后自己灰溜溜的走。这让林藜老脸一红。

孟敬珩抬头睨了一眼,好像看穿了林藜一样。“没事儿做,帮我拿一下橄榄油”。

“哦,在哪”?

孟敬珩轻笑一下说:“好了,你去外面等着吧,一会儿就好了”。许是语气太过温柔,林藜就这样听话的出去了。突然,电话响了,孟敬珩自然的让林藜接通电话,表示自己现在没有手。

林藜拿着电话放在孟敬珩耳边,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阿珩,你和林藜领证了”?林藜的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。孟敬珩在这边淡淡的说着:“是的”。

“孟敬珩,你娶了害死叔叔阿姨的仇人的女儿”。

电话两端都不说话了。林藜作死的上前,温柔的语气说着:“敬珩,我饿了”。电话那边传来暴躁的声音,“阿珩!你和我打电话让林藜在旁边听着”!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
孟敬珩听着林藜亲切的称呼,一时间恍惚了,这样娇气的小女孩儿,是孟敬珩多长时间没有见到的了。直到林藜轻呼出声:“孟总,你捏疼我了”。孟敬珩看着林藜白皙的手腕上一圈红痕,再听着疏离的称呼。刚刚林藜是故意的。

孟敬珩非但没松手,还把林藜拉到了怀里:“耍我,嗯”?扬起的语调以前在林藜耳朵里觉得很磨人,现在好像也无所谓了,林藜嗤笑一声:“孟总应该知道,我和孟婉不对付,我讨厌她相比于讨厌孟总有过之而无不及”。

孟敬珩攥的林藜的手更紧了,林藜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好疼啊”。带着馨香的气息,让孟敬珩猛的松开手。“出去”。

这下林藜听话的出去了,在外面静静的刷着手机,不过很快被新闻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不过是一下午的时间,报纸上已经满是自己和孟敬珩的信息了。

【惊!落魄千金成功上位孟太太?】

【林氏一夜易主,大小姐居然投入仇人的怀抱】

【民政局】

林藜看了一眼时间,半个小时前发布的,这大概是孟婉为什么打电话过来的原因吧,看着这手笔应该是孟敬珩处理的,不然,新闻报社怎么会把孟敬珩报道出来呢,不过是为了激孟婉回国罢了。好在爹地现在没醒过来,要是爹地醒了,看见这报纸怕是会生气。

林藜给张妈打了个电话,“张妈,医院里面的所有报纸别让爹地看”。

“好”。

“我就这么见不得人”?身后传来孟敬珩冷冽的声音。

林藜仰头看着男人说:“孟总应该知道对我爹地的影响吧,要是让他知道是孟总的钱,我爹地怕是不想活了,这种新闻我又阻止不了,只能这样了”。

“吃饭”!孟敬珩拉着脸。


林藜洗完澡看着躺在床上的孟敬珩犯了难,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还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这样子总是觉得不得劲儿。

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孟敬珩,装的像斯文败类。孟敬珩看着傻站在那儿的林藜,睨了一眼说,怎么孟太太不敢上床了。林藜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态度,“只是看到孟总还在这儿,觉得有点新奇”。

孟敬珩低头处理文件,林藜小心翼翼的上床,刷起了微博,看着微博里采访孟婉的视频,林藜好像一下子知道,孟敬珩为什么要让自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。

【孟小姐,您现在的身份以后有考虑过生孩子吗?】

【我想为了保持我对艺术的追求,生宝宝不在我的计划范围内哦】

【那您觉得您未来的丈夫会介意吗?】

【我认为不会的,他一定会支持我的】

看着笑颜如花的孟婉,林藜心里了然,自己无非就是个代理生孩子的罢了。

【您大概什么时候会回国发展呢?】

【哦,我想最近就要回国了】

林藜心里突然迸发出一种坏的想法,孟婉要回来了,那这孟太太,自己是一定要演好了。真期待看着孟婉大惊失色的样子。

林藜小小的身体只占着大床的边边,孟敬珩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,堪比银河了。孟敬珩放下手里的电脑,长臂一捞,林藜就被孟敬珩揽在怀里。林藜愣了两秒,听着孟敬珩沉稳的心跳,失了片刻的神,然后轻轻的挣扎着说:“孟总,你勒的我有点不舒服”。

“以前不总是这样吗”?

“你也说了,那是以前”。

孟敬珩搂着林藜的手没松开,只是沉沉的说了句:“睡觉”。

林藜在孟敬珩的怀里,居然慢慢的睡着了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孟敬珩早就不在了。林藜下楼的时候,管家已经在下面候着了。

“太太”。

林藜对这个称呼有点抵触,但还是点点头说:“我今天想去医院”?

“好的,太太,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”。

孟敬珩居然让自己正常走动,真是摸不清孟敬珩到底想干什么。

林藜到了医院,林振廷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状态,不过还好,各项指标都正常,医生说,昏迷的时间可能是一个星期,一个月,一年,或者是一辈子。林藜握着老人枯瘦的手,柔声说着:“爹地,一定要醒过来啊”。

林藜出来医院的时候,孟敬珩的车就停在外面,示意林藜上车。然后拿出了一个礼盒,是梵克雅宝,林藜最喜欢的牌子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钻戒。这枚戒指是曾经林藜死缠烂打让孟敬珩给自己买的,孟敬珩每次都阴沉着脸,把卡给自己,可戒指应该是两个人一起选的啊。

孟敬珩牵过林藜的手,拿起戒指往上面戴,林藜的手指不自知的弯曲了一下,那是不知所措,犹豫,拒绝的意思。孟敬珩拿起另一枚给自己戴上,然后林藜又把林藜的手指掰直,套进去。这样的感觉让林藜不知道怎么形容,好像有一种暧昧在两人之间传递开来。

“好了,孟太太,带你去吃饭”。

林藜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嗯了一声。可孟敬珩带自己来的地方,是crazyrom,这是江畅的地盘,而江畅和自己算得上是相当不对付,因为孟婉是江畅的女神。林藜下意识的拒绝道:“我不想进去”。

“你是孟太太,嗯?”听着孟敬珩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林藜淡淡的说:“孟总也知道我的脾气,要是我把这包厢给炸了,可是得孟总收拾烂摊子”。

“又不是没收拾过你的烂摊子”。说完,孟敬珩牵起林藜的手就进了crazyrom。

快到包厢的时候,林藜清楚的听见了孟婉的笑声。

“哟,回国了”。林藜的手被孟敬珩的大掌包裹着,林藜轻轻一挣扎,惹来孟敬珩回头一看。林藜换了个姿势,两人变成了十指相扣。

随着孟敬珩的推门,里面娇气的女孩儿的声音传过来:“阿珩,你怎么才来”。

不过这声音在见到林藜后,变成了尖叫。

“为什么林藜也在”!

林藜耸了耸肩,无辜的看了孟敬珩一眼说:“那我走?”说着,就把手往外拽,恰好露出了戒指。孟婉看见了当即从两人面前出去了。傅笙坐在那儿啧啧啧的说着:“修罗场啊修罗场”。江畅肉眼可见的排斥林藜,追着孟婉出去,和林藜说:“crazyrom不欢迎你”。

孟敬珩低声说“江畅,她现在是我老婆”。

“你”!

江畅甩了甩袖子追出去了。

林藜悠闲的坐在包厢的沙发上,尽管林家没落了,但是林大小姐的气质仍然在,就静静的坐在那儿,都是一幅画。这包厢的c位瞬间变成了林藜。孟敬珩叫来了服务员,林藜点了一份奶油培根意面,优雅的吃着。

此时孟敬珩也出去了,不用想,肯定是去找孟婉了。傅笙坐在林藜的旁边拍着手说:“到底是A城的名媛之首,这种自己老公见了救命恩人或者说是前女友还能吃意面的心态,着实让傅某佩服”。

林藜抬眼睨了一眼傅笙,就这么不轻不重的一眼,让傅笙觉得林藜和孟敬珩是一路人,自己居然被林藜的压迫感吓到了。

林藜淡淡的开口:“我更是佩服傅家大少爷,裤子拉链没拉就敢出来”。傅笙红着脸被呛出了包厢。林藜慢条斯理的吃了两口意面,冷着脸点评到crazyrom的菜真难吃。

林藜出了包厢去了卫生间,好巧不巧遇见了孟婉。看着孟婉气的脸都绿了,林藜心情大好。

“林藜,你别以为你缠着阿珩领了证就能占据阿珩的心了,他心里爱的永远是我”。

“不好意思啊,我对他的心没兴趣,我只不过是对他的身体和孟太太这个位置感兴趣,孟小姐”。

“你你不过是个落魄女,你在骄傲什么,我现在是当红影后”!

“哦,当红影后,要是媒体知道了,你污蔑林氏,贪污受贿,偷税漏税,污蔑养你长大的人,草菅人命,你这个影后还真是满嘴谎话”!

“不,这些都是真的,都是林振廷干的”。

“可警察叔叔说,林氏干净的很,你以为我不知道,是孟敬珩保了你吗”?

林藜一步一步的逼近,“如果你被曝光作假证,你觉得你的演绎生涯还能一直这样风光下去吗”?

林藜看着孟婉一副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,轻蔑的说了句:“你是玻璃心吗”?孟婉突然朝着林藜伸手,林藜下意识的护住肚子,孟婉就借着林藜的手,顺势倒下。果不其然,听到了孟敬珩和江畅的声音。

“林藜,你在干什么”!孟敬珩阴沉着脸过来。

林藜居高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孟婉,看着像是呼吸不上来的样子,“药,药在包里”。林藜看着那瓶药的名字【救心丸】

江畅在旁边恶狠狠的开口:“林藜,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”。

林藜轻笑一声:“原来她还有心脏病呢,这更容易让我弄死她了”。

“够了,林藜,注意你的身份”。

哦,金主生气了。

“孟总是在提醒我孟太太的身份吗”?

看着孟婉因为这句话又要晕过去的样子,林藜心里冷笑着。孟敬珩打横抱起孟婉,扬长而去,江畅白了一眼林藜,然后扬长而去。


林藜在crazyrom出来,已经天黑了,手机没电了,身无分文,自己能去哪儿呢。林藜也不知道该去哪儿,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。途径了一个宠物店,林藜在外面看着一只小金毛,冲着自己疯狂的摇尾巴。

小狗啊小狗,这样热情会换来别人的不珍惜的,就像现在的我,你看,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流浪。林藜不受控制的走进了宠物店,可能是这只小金毛实在和自己太像了,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展现给自己喜欢的人一样,可是就算你把所有的美好都让他知道,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相信别人啊,小傻狗。

林藜正准备和店主借一下充电器,突然一声“藜藜”!

林藜一转头,看见了江白。“学长,这么巧啊”。

江白穿着白色的毛呢大衣,戴着纯色眼镜,笑的一脸和煦的说“刚刚在外面一眼就看见你了,是想买一只小狗”?

“嗯”。

“手机没电了吗”?

江白看着林藜手里拿着的充电器,林藜点点头。

“我来付吧,就当是见面礼了”。

林藜不好拒绝,便答应了。

“藜藜,你不开心”。江白说的是肯定句。

“学长,知道你优秀,翻译和心理双学位,但是,不要把你看病人的那套,用在我身上昂”。

“好好好,回家吗”。

“嗯嗯,还得劳烦学长帮我打个车了,谢礼会送到你的心理工作室的”。

“你啊你”。

坐在出租车上,小金毛一直在林藜的怀里拱来拱去。“叫你什么好呢?多多吧,既然你被我发现了,那就希望你在我身边能够快乐多多,平安多多”。林藜刚进门,管家就在旁边说:“太太,刚刚先生打过电话来,问您到家了没”。

“劳烦您告诉他,我到了”。

“好的,太太”。

这天,孟敬珩一晚上没有回来,第二天一早,林藜打算去仁和医院,却被管家拦住了。“太太,先生交代了,没有他的吩咐,您不能出门”。

“他这是想囚禁我”?

老管家不说话了。

林藜回了楼上,打开监控,看着爹地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还是老样子,没有要醒的迹象。林藜长叹了一口气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。‘多多!’

林藜看着多多把家里的瓷器撞到在地上,小家伙瑟瑟发抖的样子,抚平了林藜心里的那些烦躁。“去吧,这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给你玩了,玩的开心”。这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样,什么名画,陶瓷,茶杯,都被它撞翻了。

林藜看着一片狼藉的别墅,把多多抱起来,小傻狗,别扎到了你的小狗爪。管家有秩序的让人打扫干净,然后退下,偌大的别墅只有一人一狗。

此时的仁和医院,孟婉刚刚恢复意识,一下子抱住了孟敬珩。孟敬珩身体僵硬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,大掌捋着孟婉的后背说:“好了好了”。

“阿珩,你看见林藜咄咄逼人的样子没有,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娶她,她是害死叔叔阿姨的间接凶手”。

孟敬珩没有说话。孟婉觉得心一堵一堵的,轻声问道:“阿珩,你是不是喜欢上林藜了”。

“不可能”,孟敬珩斩钉截铁的回答。

孟婉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吧”。

孟敬珩微微点了点头。

“那今天,你能不能陪我”。

“孟婉,我结婚了,在媒体看来,对你影响不好”。

“奥,好吧”。孟婉吐了吐舌头说。

孟敬珩安顿好孟婉之后,快速开着车回了浅水湾,孟敬珩的脑子里满是林藜嗔笑的样子,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林藜,不过迎接自己的是一只小狗崽儿。孟敬珩揪起多多,就往楼上走。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林藜,孟敬珩觉得自己平静了下来。

坐在大床边上,把狗崽子放在林藜的旁边,狗崽子一只嘤嘤嘤的叫着。林藜的起床气居然没有发作,只是闭着眼睛哼哼的说着:“多多,别闹,再睡一会儿”。孟敬珩玩心大发,捏着林藜的鼻子不让呼吸。

林藜皱着眉头睁开眼睛,看清是孟敬珩的一瞬间,就清醒了。“你是来打我的吗”?

孟敬珩知道林藜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儿。还没等孟敬珩回答,林藜又问了句:“我说不是我推的她,你信吗”。

林藜看着孟敬珩讳莫如深的样子,自嘲的笑笑,算了,说着玩的。

“孟总这是要囚禁我”?

孟敬珩还在思考刚刚林藜说的那句话。

“只要你乖,林藜”。

“孟总,你儿子没睡醒”,说完,转身又躺在床上了。一阵铃声响起,那边传来江畅的声音。再然后,就是开门出去的声音。

林藜怀里抱着小狗,又睡过去了。孟敬珩听着江畅说的话,又赶到了仁和医院,原来,孟婉的脚腕因为拍戏受伤,一直没有好利索,现在更加重了。

孟敬珩看着鼓成包子的脚腕,轻轻给孟婉揉着。

这期间,孟敬珩看了手机不下五次。

“阿珩,很忙嘛,不用在我这儿的,你先去忙吧”。

“好,等我有时间来看你”。

孟敬珩开车来到了crazyrom,终于等到了一个管家的电话。【先生,太太起床了,喝了一杯热牛奶,吃了一个蛋挞,然后去书房练了半个小时的毛笔字,又去画室画画了】

孟敬珩有点郁闷的挂掉了电话,傅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“哎,不是吧,你真对林藜有感觉了”。

“闭嘴”。

“那可有意思了,要不咱们打个赌,赌约是城西的那三块儿开发地”。

“什么赌”。

“就赌,你们能不能和好如初,简单点说,就是让她对你心里没了芥蒂”。

“你输定了”。

“哈哈哈,我等着”。

孟敬珩对这三块儿地,势在必得,因为在孟敬珩眼里,林藜始终都是那个站在槐树下,笑颜如花,满眼都是自己的小姑娘,可他不曾知道,小姑娘也会长大,会积攒起一点一点的失望,然后决绝的放下一切。


这天是林藜怀孕三个月的产检,林藜本来以为孟敬珩不让自己出去,会让医生到家里来呢。等到林藜洗漱完,管家说,先生已经让司机准备好,带您去仁和医院产检了。

林藜一想到可以见爹地了,早餐都多吃了两口。很快到了仁和医院,让林藜意外的是,孟敬珩也在。他像每个新手爸爸一样,拽着医生问个不停。见林藜来了,扶着林藜上了病床,医生拿着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林藜的肚子上。

林藜下意识的想抓床栏,不过却抓到了孟敬珩温暖的大手。骨节分明的手,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点着,像是安抚。很快,医生检查完了,孟敬珩拿着卫生纸,把林藜肚子上的耦合剂擦干净。

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题。

好在医生很有耐心,一遍一遍的解释“孩子很健康,目前妈妈还没有产生较大的孕期反应,不过估计快要开始了,新手爸爸需要陪在妈妈身边度过这几个月,在胎还没稳定之前,尽量不要行房事”。

孟敬珩郑重的点点头和医生道了谢。

孟敬珩牵着林藜的手要往外走,林藜淡淡的开口说:“孟总,我得去看看我爹地了”。林藜已经做好了和孟敬珩争辩的准备了。可谁承想,孟敬珩居然点点头说:“藜藜,我在外面等着你”。

听见这只有孟敬珩在床上时,才会叫的昵称,直接让林藜红了脸,孟敬珩看着林藜落荒而逃的背影,爽朗的笑着。林藜红扑扑的脸,进了病房,和林振廷的主治医生询问完病情后,林藜看着爹地还不见醒来的样子,就讲起了自己新养了一只小金毛的事儿。

“爹地,多多它可懂事了,你快醒来,到时候我抱来让它和你玩”。林藜这么一坐,就是一上午,压根就把在外面等着孟敬珩忘了。直到孟敬珩站在病房前敲了敲门说:“林藜,别饿着我儿子”。

吓得林藜硬生生的憋出了一身冷汗,林藜忙看了一眼还没有苏醒迹象的林振廷,然后拉着孟敬珩就从病房出来了。林藜冷着脸说:“以后孟总还是少来我爹地的病房吧”。

孟敬珩也没生气,只是俯身整理了一下林藜的衣领说:“我怕我老婆儿子饿着,不行”?

林藜被孟敬珩突如其来的温柔撩拨的有点不知所措。一路上没有说话,孟敬珩带着林藜来了A城新开的一家古风主题的餐厅,进了包厢,林藜就玩起了贪吃蛇,孟敬珩看着小女人纤细的手在屏幕上滑来滑去,长长的蛇在屏幕上跟着滑来滑去。

孟敬珩轻轻一碰,林藜的蛇就“死”了。林藜扬起精致的小脸,皱着眉头,微微撅着嘴说:“孟敬珩,你干什么”!这样有生气的林藜让孟敬珩有一瞬间的失神。孟敬珩又想到了林藜说的那句:“算了,说着玩的”。

于是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推孟婉”。呵,孟敬珩说的是陈述句。林藜轻笑一声,又开了一把游戏。许是这样不阴不阳的态度,让孟敬珩的怒火一下子烧上来了。大手一下子扣住了林藜的手腕,劲道之大,让林藜白皙的手腕瞬间红了一圈。

林藜嘲讽的笑着:“因为看不惯,孟总知道的啊,我讨厌她,我一想她可能会死在我面前,我心情就很好”。

“林藜,你好样的”。

说完,孟敬珩拉起林藜就往外面走,根本不顾林藜准没准备好,小腿一下子撞在门上,林藜闷哼了一声,孟敬珩也没在意,上了车,直接把油门踩到底。

林藜不知道是不是医生说的,孕期反应快要来了,还是因为车开的太快,真的有想吐的感觉了。等到孟敬珩发泄完回过神来,就看见林藜死死的抓着真皮座椅,脸色煞白,身体发抖。孟敬珩马上放慢了速度,回了浅水湾,抱着林藜让管家通知家庭医生来检查。

家庭医生看着孟敬珩阴沉的脸,颤颤巍巍的给林藜号了脉,小心翼翼的说:“夫人这是受了惊吓,导致有点胎不稳,吃一副安神药就好了”。

“下去”。

紧接着,孟敬珩也出去了,林藜松了一口气,刚刚在包厢,林藜觉得孟敬珩真的想弄死自己。“多多,来,让我抱抱”。

小金毛嘤嘤嘤的跳上了床。

林藜的手还稍微有点颤抖,林藜也有个毛病,就是害怕打雷,因为林藜的妈妈就是在打雷天逝世的。

因此,每每一到打雷的时候,林藜就浑身发抖,要是没人在身边陪着,就能从晚上抖到白天,第二天直接发起了高烧。以前因为林振廷工作忙,都是张妈陪着自己,后来是孟敬珩。可尽管这样,林藜还是落下了神经性手抖的毛病,好在不严重,只是受了惊吓之后才会这样。

没一会儿,孟敬珩又回来了,手里端着一碗汤药。林藜作死的开口:“孟总这是给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……”还没等林藜说完,孟敬珩就堵住了林藜的嘴。

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,林藜拦住孟敬珩的手,喘息着说:“孩子,孩子”。孟敬珩埋进林藜的脖子处,闷声说着:“老婆,别闹了好不好”。

“谁是你老婆”?

“你说谁是我老婆”?

林藜不说话了,孟敬珩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林藜的手,多多趴在两人的中间,孟敬珩居然感觉到了岁月静好。要是以后儿子出生了,这样未尝不行,可那个人是林藜。

林藜自然是感觉到了孟敬珩情绪上的变化,林藜抬头看了一眼孟敬珩说:“孟总,不是吧,我把你气的精神分裂了”。孟敬珩听到林藜的话,被堵了一下,然后大掌揉了揉林藜的头说:“自己知道还气我”。孟敬珩摸着林藜身上没有一点儿软肉。有点无可奈何的说:“小祖宗,吃点东西吧,别让我儿子没了营养”。

“那是孟总做吗”?

“不然呢”。

“我想吃酸菜鱼,红烧肉,白米饭”。

“知道,酸菜鱼不放香菜,红纱肉必须肥瘦相间,白米饭必须粒粒分明”。

林藜满意的点点头。

看着孟敬珩离开的背影,林藜脸上的笑瞬间消失,孟敬珩对自己的好,太不真实了,让林了不敢相信,生怕是黄粱一梦,一睁眼什么都不见了。不论怎样,自己都要守护好爹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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