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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喻先生

达尔林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(已签约出版)【笨蛋美人画手VS禁欲系腹黑教授】【年龄差+先婚后爱+甜宠+蓄谋已久】时笙和喻文州是相亲认识的。只是直到结婚那天她都没想明白,喻文州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。因为没什么感情基础,时笙觉得婚后能做到相敬如宾就算不错了。可是,喻先生好像不是这样想的。给她做饭、哄她睡觉、带她去玩儿、还总喜欢亲她。她不懂,难道老男人都这样?直到时笙某次喝的晕晕乎乎,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。她问:“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啊?”喻文州看着软到不行的女孩子心都化了。他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,喃喃道:“我以为我表现得挺明显。”

主角:时笙喻文州   更新:2023-01-09 16:5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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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时笙喻文州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嫁给喻先生》,由网络作家“达尔林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(已签约出版)【笨蛋美人画手VS禁欲系腹黑教授】【年龄差+先婚后爱+甜宠+蓄谋已久】时笙和喻文州是相亲认识的。只是直到结婚那天她都没想明白,喻文州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。因为没什么感情基础,时笙觉得婚后能做到相敬如宾就算不错了。可是,喻先生好像不是这样想的。给她做饭、哄她睡觉、带她去玩儿、还总喜欢亲她。她不懂,难道老男人都这样?直到时笙某次喝的晕晕乎乎,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。她问:“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啊?”喻文州看着软到不行的女孩子心都化了。他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,喃喃道:“我以为我表现得挺明显。”

《嫁给喻先生》精彩片段

时笙看综艺看得正入迷,完全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。

当她见到喻文州时,第一反应就是将手里的薯片扔了出去,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客厅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点怕他。

大概是除去丈夫这个身份,喻文州还是个大学教授。

而自己除去妻子这个身份,目前还是一个学生。

学生对于老师天然的恐惧感,估计就跟老鼠害怕见到猫一样。

喻文州站在门口没有讲话,只是看到她的动作时眉头没忍住蹙了起来。

时笙有点心虚。

喻文州是一个稍微有点强迫症和洁癖的人,家里任何地方都是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。

而她身为一个女孩子,不修边幅的样子和他比起来确实是显得有点邋遢了。

她匆匆忙忙的将桌面收拾好,喻文州也换好鞋子从玄关那边走了过来。

时笙规规矩矩的站定在沙发前,准备接受来自喻文州的检查。

喻文州只是瞥了一眼桌子,随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,“少吃点零食。”

那语气,真的像极了语重心长的老父亲。

时笙的心里,也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
只是面对喻文州,她怂,她不敢说真话,甚至是不太敢说话。

她随意答了一声“嗯”后,室内陷入了寂静。

两人面对面站着,都没有讲话。

唯一的交流大概就是喻文州的眼睛一直都在时笙身上,而时笙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“今天没去学校?”喻文州问。

时笙像是上学时突然被老师抽中回答问题的幸运儿,抬起头的一瞬间除了震惊就是茫然。

喻文州被她这个表情逗笑了,下巴对着她身后的沙发扬了扬,“坐。”

时笙抿唇,纠结了片刻还是坐下了。

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真的感受到喻文州靠近的气息时,她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
美是客观的,审美是主观的,但喻文州的颜值却是主观和客观存在的好看。

但不管这张脸美的多么惨绝人寰,配上他那生人勿进的气场和大学教授的身份,时笙对他就是发憷的。

“时笙。”喻文州微微偏头朝向她的方向。

被点到名的时笙背脊一下就挺直了,脱口而出一句:“到!”

喻文州微愣,而后唇角微微勾起,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要我再重复一次?”

时笙又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,“今天去了一趟,然后又回来了。”

她简单明了的汇报了自己今天的行程。

她现在已经大四下学期了,这学期的主要任务就是去实习。

昨天开学就简单的点了个名,公布了一下毕业考和论文答辩的时间,其他就可以自由发挥了。

时笙的三个室友全都出去实习了,她如果要待在宿舍就只能一个人,想想都觉得晚上会有点害怕,所以索性就回来了。

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,喻文州的手机响了。

他先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了她刚刚的话,然后起身去了阳台接电话。

喻文州这通电话打了多久,时笙就在那里坐了多久。

实在是像上课回答完问题的小学生,老师没喊你坐下,那你坐下心也是虚的。

喻文州没让她走,她也不敢瞎蹦跶,更何况这公寓还是喻文州的。

喻文州大概讲了七八分钟的电话,转过头的时候也没想到时笙还坐在那里,而且好像连姿势都没变过。

从他去年年底回京大任教开始,他的课一直都是堂堂爆满的程度,应该也算得上是有个人魅力的那一种了吧,怎么到时笙这就成了怕他怕的不行了。

喻文州捏着手机回了客厅,对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笙问:“晚上我有一个聚会,要一起去吗?”


这话给时笙带来的惊吓不比刚才的小,除了疯狂的摇头拒绝,她已经暂时忘记自己还长了张嘴。

跟喻文州去参加聚会,开什么玩笑,万一都是学校的教授,那能直接把她送走。

更何况,一堆搞学术的人在一起,是聚会还是开会,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。

喻文州见她拒绝的快,也没打算强求,转开话题问:“你晚饭怎么办?”

“您不用管我!”时笙立刻义正言辞。

她虽然跟喻文州已经领证有一段时间了,但才刚刚搬到一起一周。

与其说他俩是夫妻,还不如说仅仅是在一张本儿上看似亲密实则不太熟的陌生人。

加上喻文州最近很忙,这一周她压根就没跟他一起吃过饭。

再说了,跟他一起吃饭,她怕自己消化不良。

“不用管你?”喻文州反问。

时笙继续认真点头,“嗯,我自己解决。”

喻文州轻笑出声,“嗯,那你说说你自己怎么解决?”

时笙:“.....”

不知道她说不吃会不会气死喻文州。

她一般下午吃过零食,都会直接略过晚饭这个流程,前面几天她也是这样干的。

“我自己做。”她抿着唇小声说。

很显然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就不足,但喻文州是存了心思要逗她,“你会做饭?”

时笙张张嘴,最后只憋出了几个字,“额....会吧....”

她是真的不太会说谎,现在睁眼说瞎话属实是有点为难她了。

“那你妈说把厨房炸了的那个不是你?”喻文州浅笑着反问。

“.....”

她妈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?!

她不要面子的吗?!

喻文州见她一张小脸表情丰富,竟有一种傻的可爱的感觉。

“想吃什么?”他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冰箱的位置走了过去。

时笙见他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,冰箱不能开!

她猛地起身,一个疾步冲了过去,在冰箱门被打开的一瞬间,又“啪”的一声给拍了回去。

动作过于迅速,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
喻文州低头瞥了她一眼,“藏什么东西了?”

除了笑,时笙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掩饰自己慌张的内心了。

学校每个院系的开学时间不一样,喻文州所在的医学院要早几天,这一周他都很忙。

别说白天一直不在,连晚上都不一定能回家,家里几乎就是她一个人的天堂。

所以时笙不止是占领了客厅,还顺便把冰箱也占领了。

喻文州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了。

他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只是稍微一用力,她就双脚离地了。

时笙被吓得不轻,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喻文州轻笑出声,一个转身将她放在了自己身后的位置,然后迅速打开了冰箱门。

顿时,一阵臭味席卷而来,很快便占满了整个空间。

时笙都还没从刚刚那个单手抱里反应过来,又赶紧跑过去拦在了冰箱面前。

当然,还顺便还看到了喻文州那张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。

喻文州闭眼深呼吸了一口,额角的太阳穴此刻还在突突直跳。

“我上次说什么?”他问。

时笙认错态度积极,低垂着眉眼,道:“对不起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错了。”时笙抿着唇,她已经不敢看喻文州了。

搬来的第一天他就说过,他不喜欢味道很重的东西。

她现在在冰箱里放榴莲,简直就是在他的雷区里蹦迪。

“错哪儿了?”他又问。


时笙都快要哭了,这就是来自教授的压迫感吗?

明明是不咸不淡的语气,怎么她就听出了威胁的意味呢?

“我不该在冰箱里放榴莲。”她态度积极的认错。

想了一下又觉得这个答案还不够,继续改口,“我不该在冰箱里放有味道的东西,我错了,下次一定不会了。”

喻文州吐了一口气出来,硬生生把怒意给压了下来。

“自己收拾。”丢下这么一句话,他直接去了书房。

看到他没真的发火,时笙就谢天谢地了。

喻文州一走,赶紧就屁颠屁颠的开始收拾冰箱。

她先去把家里全部的窗户都打开了,然后才开始誊冰箱里的东西。

榴莲是她下午才买的,想的就是晚上饿了还能吃,谁知道就被喻文州给发现了。

现在肚子其实也不饿,但是扔了又有点舍不得。

几经纠结以后,她还是选择把它们通通装进肚子里。

时笙端着装榴莲的盒子直接坐到了阳台去。

含泪吃了三大块,真香啊!

喻文州在书房里处理了两封邮件,来来回回也就十多分钟。

不过外面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,一点都不像在收拾屋子的样子。

他是想着出去看看时笙用不用帮忙,结果推开书房门就觉得那上头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了。

他扶着额头走了出去,扫视了屋内一圈,发现小姑娘正坐在阳台那边。

虽然是背对着的,但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知道现在正开心着呢。

他踱步过去,离得越近,味道越冲。

“在干什么?”他轻咳了一声后开口。

时笙本来胆子就不大,喻文州又突然在她背后出声,吓得她手抖,直接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榴莲扔了出去。

好巧不巧,刚好就落在了喻文州的脚边。

喻文州顿在了原地,眼底满是震惊和惊吓。

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只是他正欲开口讲话,时笙就抢了个先,“对不起!!!”

语毕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,一把将地上的榴莲捡了起来。

速度之快,宛如闪电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已经跑了。

喻文州:.......

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

他又看了室内一圈,确认只有榴莲这么一个“臭源体”以后稍微松了口气。

只能说时笙把窗户打开透气这个想法是好的,但她自己又坐在了风口上吃榴莲,那味道也就随风满屋飘了。

自从跟时笙结了婚,他发现自己的忍耐力真的一路飙升。

喻文州在窗边透了透气,转身准备去看看他的冰箱还好不好。

冰箱的电源已经被时笙拔掉了,现在正开着柜门透气。

他这才看清了里面的全貌。

薯片、果干、辣条、杂七杂八的零食一堆,还有各类的方便素食。

连他放矿泉水的空位全都被塞满了各种碳酸饮料。

这小崽子吃的还挺杂。

他去找了个收纳箱出来,一边把零食往箱子里放,一边喊:“时笙。”

时笙刚刚躲回了房间的卫生间,榴莲虽然掉在地上了,但是没有超过五秒钟。

捡起来洗一洗还是可以吃的,扔掉了属实是可惜。

她刚刚吞掉最后一口榴莲,就听到了喻文州的声音。

她感觉自己已经要对他的声音PTSD了,每次听到都没什么好事。

“时笙。”又是一声。

时笙吐掉漱口水,对着门口敞开嗓子喊:“来了!”


时笙出来就看到喻文州正在搬她的零食。

今天是她理亏,现在就算再舍不得也只能忍住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
“少吃点零食。”喻文州把所有东西收拾好,又对着她语重心长道。

时笙点点头,现在她能怎么办,除了答应她还能造反不成。

就在她以为喻文州会直接连东西带箱子一起扔出去的时候,他竟然往书房的方向走了。

时笙眨眼,还可以抢救还可以抢救。

趁着喻文州还没出来,她主动去拿毛巾准备去擦冰箱。

此时不挣表现更待何时!

“你自己闻闻还有味道吗?”喻文州出来刚好见她完工。

时笙偏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乖乖的去闻了闻冰箱。

说实话,味道还是有的,但可能是因为她闻习惯了,所以并没有觉得味道有多大。

喻文州就看着她先摇了摇头,而后又点了点头,摇头摆脑的还怪可爱。

时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她的手机还在沙发上,不然她还能现场百度一下。

叮咚。

门铃声响起,打破了两人之间逐渐僵硬的气氛。

“去开门。”喻文州对着时笙说。

时笙点点头“哦”了一声,顺手就将手里的毛巾塞进了他手里。

“您好,XX超市外送。”看到门开了个缝,外卖小哥先出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
时笙将门推开,嘴里打招呼的话都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小哥又出声了。

“您家是水管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
时笙:.....

我真的是谢谢你。

小哥见她一脸尴尬,赶紧闭嘴把东西递了过来,时笙简单的道谢后关上了门。

袋子里全是生鲜和蔬菜,还挺重。

她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,对着厨房里的喻文州喊:“喻老师,您的东西。”

喻文州正在洗毛巾,听到这样的称呼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

平时被学生喊多了,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喻老师这个称呼。

现在看来,还是得分人。

“把东西拿进来吧。”他说。

时笙没回答,而是选择了直接拎着东西进去。

她看到喻文州把砧板和菜刀都摆好了,疑惑道:“不是要去参加聚会吗?”

“你不是不去?”

时笙懵了一秒又反应了过来,这是准备给她做饭?

“不用麻烦的,我可以...”

“吃零食还是不吃?”喻文州反问她。

时笙彻底噤了声,是她莽撞了。

“把活性炭放冰箱里去。”喻文州指了指购物袋。

时笙点头,还是给她找点事情做比较好,不然就这么跟喻文州站着,能把她憋死。

冰箱那边收拾好,时笙自觉都坐回了沙发上。

倒不是她不想去帮忙,是她去了只能帮倒忙。

她重新在电视上打开了综艺,不过才看了没几分钟就听到了手机铃声。

因为是没设置的原始铃声,时笙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,但她的手机就在沙发上,声音的远近不对。

家里能有的第二个手机就只能是喻文州的。

她在餐桌那边找到了喻文州的手机,她本来是想喊一声的,但现在厨房里的动静不小。

时笙拿着他的手机进了厨房,“喻老师,您的电话。”

“你帮我接一下。”喻文州手上还在处理鱼,头都没抬。

时笙顿时觉得自己手里拿的不是手机,是烫手的山芋。

但是铃声已经响很久了,估计马上都要挂掉了。

也算是急中生智,时笙按下接通键以后迅速跑去了喻文州的旁边。

她伸手将手机递到他的耳边,用口型说:“您自己接。”

喻文州唇角微扬看了她一眼,而后对着电话那头开口:“喂?”


“老喻啊,怎么还没来啊?”

“对啊,干什么呢?”

“快点来!”

听到喻文州的声音,电话那头三个人就直接同时讲话了。

今天喻文州的一个大学室友临时来京城出差,问了一下其他三个人有没有时间聚一聚。

巧的是今天晚上大家都空,择日就不如撞日了。

他们四个人,有三个现在都在京城,不过都不在一个区,来出差的这个是毕业以后就回了老家。

唯一遗憾的是,当初四个医学生,现在竟然只有喻文州还在这一行了。

行业不同、时间不同、地点不同,毕业这么多年,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听到他们的声音,喻文州还是觉得一如上学时候那么亲切。

“马上就到。”他答。

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就是不信,“马上是多久啊,你不会还在家吧,你现在到哪里了啊?”

喻文州有点无奈,他们猜的还真准,“嗯,还在家,可能要再等二十分钟才能出门。”

“哟,干啥呢,你刚刚不就说在家的吗?”

喻文州轻笑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在处理的鱼,回答说:“喂猫。”

“喂猫喂二十分钟,你逗我玩儿呢!”

不过只是片刻,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是猜到了什么,“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?”

喻文州含糊的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又随便扯了几句。

因为要帮他举着手机,时笙的位置离他很近。

电话的声音不小,里面的内容她还是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
尤其在喻文州说出‘喂猫’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。

一秒的震惊后,一股热气瞬间升腾而上,她的整张脸,连带着脖子都红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已经说了道别的话语,喻文州也转头看向了时笙。

“回神了。”

时笙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一点的温度又升了上来,她刚刚偷看他是被发现了?

喻文州看着食材差不多都处理好了,对着时笙说:“先出去吧,有油烟。”

时笙有点犹豫,她好像已经耽误他不少时间了,“要不您先去吧。”

喻文州看出了她的愧疚,安慰道:“不差这点时间。”

如果不是现在手上还沾着东西,他是真的想去拍拍她的脑袋瓜子,看看她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。

过了十多分钟,喻文州端着两盘菜出来了。

他对着沙发那边的时笙招招手,“来吃饭。”

语毕,他又钻进了厨房。

时笙盯着他的背影,心情有点复杂。

总有一种被班主任投喂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
喻文州很快又端着碗筷出来了,看她还坐在沙发上,又喊了一声。

时笙忐忑的过去坐下,看着丰富的晚饭一阵犯愁。

她是真的不饿啊!

喻文州看出了她眼底的纠结,“只给你盛了半碗饭。”

“我下午....”

“必须吃完。”喻文州严肃的开口。

刚刚抱时笙的时候,是真的一点都不费力气,他估计小姑娘现在最多就只有九十斤。

时笙撇着嘴,她怎么这么难!

在学校被老师管,在家被她妈管,怎么结婚了还不能自由!

“锅里的鱼汤还炖着,待会儿喝的时候先关火。”喻文州的声音软了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后道。

时笙咬着唇点了点头。

她拿起碗筷一点一点的开始吃饭,味道确实不错,但人不饿的时候吃什么都不得劲儿。

过了几分钟,喻文州从房间里出来了,还换了身衣服。

他嘴上一边叮嘱着时笙一个人在家的注意事项,一边走到门口去换鞋。

待他关上房门,时笙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竟然刚好是二十分钟。

还真的是严谨的离谱。


喻文州迟到了。

去的时候菜已经上好了,只是三个人为了等他,硬生生的一口没吃,就在旁边干喝酒。

“我自罚三杯。”喻文州自觉的过去端起了酒杯。

不过,很快三个人就觉得他主动喝酒是别有用意。

喻文州的手生的好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
而且身为医学生,他们几个曾经有过共同的习惯:

不带饰品。

是程杰先看到喻文州手上有东西的,只是他不坚定,总觉得是自己眼花了。

他晃了晃旁边的乔远,“老乔老乔,你看老喻的手。”

他这一喊,乔远也觉得自己出现错觉了,又拉着旁边的许家恒说:“老许老许,你看老喻的手。”

许家恒眼睛瞪得大,嗓门扯得更大,“卧槽,老喻你手上戴的什么玩意儿?”

喻文州刚好喝完第三杯,放下酒杯后故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

“戒指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。

“卧槽!”许家恒绷不住了,“我刚刚说你金屋藏娇你还‘嗯’,原来是来真的?!”

喻文州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好笑,“你见过我开玩笑吗?”

此话一出,包厢里安静了。

过了一会儿程杰开口,带着点苦涩,“老喻啊,怎么结婚都不告诉我们啊。”

话题说到这里,场面变得伤感了起来。

医学生的日常不轻松。

以前几个人天天不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就是在实验室里,根本没空闲的时间,到毕业几个人都还单着。

出于对未来美好的向往,几个大老爷们儿跟小姑娘似的,在分别前许下了要给对方当伴郎的愿望。

不过一毕业,程杰就回老家继承家业了,乔远也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回了自家的公司。

许家恒倒是去了医院,但后来也因为医闹的事情寒了心然后就转行了。

现如今,就只是喻文州一个人坚守着医学的初衷。

不过他现在主攻医药实验,偶尔带点学生,几乎不去医院了。

喻文州看着沉闷下来的氛围,主动开口缓解,“我们才领证没多久,还没办婚礼。”

几个人的面上稍微缓和了一些,又听到他继续说:“我没忘。”

就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几个大老爷们儿没崩住就开始悄悄擦眼泪。

聚会自然还是开心点好,喻文州又主动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。

“她还小,所以暂时算隐婚吧,等她毕业再办婚礼,到时候一定请你们来。”

程杰听到的:“她还小。”

于是脱口而出,“变态!”

乔远听到的:“暂时隐婚。”

于是对着喻文州就是恨铁不成钢,“啧,渣男行为。”

许家恒就不一样了,他一个人听全了信息不说还自行脑补了一下。

“卧槽,老喻,你是什么品种的王八蛋呐,没毕业的小姑娘都敢下手,该不会是你学生吧?”

他这种重量级的发言一出,场内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
几个人看向喻文州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。

曾经最翩翩君子的喻文州怎么突然就变成衣冠禽兽了呢?

喻文州见他们想歪了,有点无奈的解释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们是相亲认识的。”

三个人都齐刷刷的转头盯着他,一副‘你骗鬼呢’的表情。

像许家恒的这种耿直的,直接大胆开麦,“没毕业相亲?你接着编。”

喻文州无可奈何,“是真的。”

众人:....

是他们浅薄了?


时笙这顿晚饭是真的吃撑了。

撑到她这种可以躺着就绝对不坐着的懒人都不得不出去散步消食。

回来的时候洗碗机刚好停,感谢人类伟大的发明给了懒人更懒的理由。

将碗筷拿出来放好以后,时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她是京大美术学院的,主修的国画专业,然后选修了一个油画。

平时上课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多累,现在要做毕业设计就开始头秃了。

他们专业的毕业设计除了需要论文,还需要一幅画,总的来说就是为了文字和图案相互印证。

而她好死不死的选题就是关于国画和油画融合发展的,论文难写就算了,画还要搞成创新的。

时笙真的想给当初提交开题报告的自己一个大逼兜子,现在流的泪,都是当时脑子进的水。

她的画其实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了,导师的评价也还不错,但是她自己一直觉得不满意。

但仅仅就一幅画,无论再怎么融合,还是只能从构图布局、色彩、线条上去考虑。

她在画板面前一坐就是两个小时,依旧没有一点该如何修改的思路。

时笙有点走神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她直接打了个哆嗦。

她将手机拿起来一看,‘喻老师’几个字闪瞎她的狗眼。

她算得上稍微有点社恐,每次手机铃声响都能吓得她一激灵。

所以相比起来,用微信就自在不少,毕竟不用听到对方的声音。

她和喻文州的微信是相亲之后加的,到现在里面的聊天内容都没超过十句。

有几次喻文州主动找她全部都是打的电话,是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心跳加速的程度。

时笙深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,喻老师?”她都不知道他去参加个聚会怎么还能参加到突然给她打电话了。

对面的人轻咳了一声,然后开口:“喂,嫂子。”

好了,时笙的心跳骤停了。

陌生的声音,惊悚的称呼,简直是她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

她抿唇没有讲话,那头的人继续说,“嫂子,老喻他喝高了,你来接他一下呗。”

听到这话,时笙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喻文州耍酒疯的样子。

说实话,还真的有点想象不出来。

不过转念一想,喻文州今天是开了车出去的,是可以找代驾的吧?

于是她赶紧给电话那头出主意。

许家恒将手机拿下来看了看,上面的备注是‘宝贝’没错啊,喊嫂子刚刚也没被反驳啊。

这怎么让来接一下就开始推脱了呢?

许家恒看着在一旁闭着眼睛休息的喻文州,这家伙该不是是假结婚吧。

但从刚刚喻文州说到结婚时候的表情,好像又不是这么一回事啊。

不管是为了看一眼时笙,还是为了喻文州的终身幸福,反正许家恒是成功把时笙给骗出来了。

时笙挂断电话后就先用打车软件叫了个车。

既然喻文州开了车,她也只能自己先打车过去,然后再把他的车给开回来。

她都不知道刚刚自己怎么就脑抽答应了,这种专门打个车过去当司机的买卖怎么想怎么亏。


时笙到的时候他们几个人正互相搀扶着从包厢里出来。

除了喻文州,好歹其他三个人还都睁着眼睛,就是左动右晃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。

许家恒看到站在门口盯着他们这边看的女孩,一下就猜出来是时笙。

女孩的五官一眼惊人,又妖又艳、又清又俏,明明是几种矛盾的形容词,但放在她身上就是那么合适。

“嫂子!”许家恒对着她招了招手。

他这一喊,乔远跟程杰也看了过来。

两个人喊‘嫂子’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,语气听起来还带着点莫名的激动。

时笙虽然是不好意思,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。

“你们好。”她上前去点头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。

其实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几个人跟喻文州是什么关系,反正不像学校里的教授就对了。

许家恒主动介绍了他们三个的身份,然后自来熟的开始絮絮叨叨。

时笙就不是个话多的人,他们三个在那边疯狂的讲话,她除了点头就是笑,到后面脸都要笑僵了。

一想到喻文州这种沉默寡言的人竟然有这么这么一群话痨朋友,她的头都已经开始疼了。

当然,也不排除喻文州只在她面前罕言寡语。

过了好一阵子,他们叫的代驾总算是到了。

时笙目送着他们一个个离开,然后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当司机这个问题又冒了出来。

不过也没那么多时间来给她东想西想了,因为其他人走了,喻文州现在是靠在她身上的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衣服都太薄了,她总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喻文州滚烫的体温了。

一想到这里,时笙的脸就跟着红了起来。

“喻老师?”她微微抬头喊了一声正闭着眼睛的人。

一秒过去了,五秒过去了,十秒过去了,喻文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时笙不喝酒,自然也没喝醉过,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常的醉酒反应。

不过刚才许家恒都说没事,那应该就是没问题的。

站在这里吹冷风也不是办法,时笙在喻文州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了车钥匙,想着还是先回家比较稳妥。

大部分女生对车的外形都不太敏感,时笙也是。

到现在一堆车停在一起她都分不清哪辆是喻文州的,车牌号她就更记不清了。

能找到车全靠按开锁的时候闪的那两下车灯。

看着离自己这里最远的位置,时笙有点崩溃。

喻文州虽然不胖,但身高摆在那里啊,现在整个人的体重都靠在她身上,走起来简直就是龟速。

挪到车前,时笙已经是气喘吁吁的程度了。

“喻老师?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
喻文州依旧没什么反应。

时笙撇嘴,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

她认命的打开车门准备扶喻文州进去。

但是,她低估了扶一个意识模糊的人坐进车里的难度。

‘砰’的一声响破天际。

喻文州闷哼了一声,时笙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
她,竟然,把喻文州的头,磕在了车的门框上!!!

“喻老师?”时笙赶紧喊了一声。

如果能像前面两次一样,没有人回答她就好了。

可惜,是她想多了。

“嗯。”喻文州从鼻腔里发出了这么一声。

他‘嘶’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欲抬起来摸摸额头,但还是忍住了。

疼是真的疼啊。

他就装个睡,这丫头还真是特别会给人找惊喜。

“喻老师您还好吗?”时笙是真的要哭了。

她怕喻文州直接手撕了她。

喻文州低下头,不答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

“对不起!”

时笙态度积极的认错,直接对着他九十度鞠躬,还是连续三个。

喻文州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。

“时笙。”他喊。

时笙紧张兮兮的抬头,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愧疚。

喻文州继续问:“你知道什么时候才需要连续三个九十度鞠躬吗?”

时笙茫然的看向他。

九十度鞠躬难道不是礼貌的象征吗?

而且她是真诚想道歉的,鞠三个躬好像没什么问题的吧。

喻文州深呼吸了一口气,他总有一天要被这个小丫头气死。

就在时笙疯狂思考刚刚她是又触到喻文州什么底线的时候,听到了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“葬,礼。”

一字一句,杀人诛心。

时笙:.....

what?!

葬礼???

“你想丧夫?”喻文州又适时出声。

“不不不,我不是,我不想!”时笙一边摇头一边摆手,赶紧用否认三连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
喻文州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“那还不来扶我一下?”

时笙如梦初醒般的扑了过去。

喻文州本就喝了酒,醉倒是不至于,只是被她这么一扑,还是直直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
眼看着他又要撞在车上了,时笙知道抢救无能,干脆选择了先闭眼,然后立刻道歉。

“喻老师,对不起,我错了!”

喻文州:......

如果不是知道时笙没心思,他真的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想立马弄死他分财产的老婆。

时笙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一双眼睛睁的老大,睫毛还扑闪扑闪的。

喻文州叹了口气,算了算了,自己娶得老婆,除了忍着,还能离了不成。

“走吧。”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坐进了车里。

时笙见到他的动作,非常狗腿的抬手替他挡在了门框上。

见他坐好了,又非常殷勤的俯身替他系了安全带。

“喻老师,稍等一下哈。”

说完,时笙帮他把车门关上,然后绕到另一边坐上了驾驶位。

她的科目三考了三次才过,拿到证以后也没开过几次车。

现在突然坐上一辆不太熟悉的车,时笙有点紧张。

喻文州看着她上车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闭眼,然后是深呼吸。

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
现在喊代驾来得及吗?

车启动了,他又看着时笙的嘴型开始碎碎念。

“先调座椅再看镜。”

时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顺序好像都错了,心里的紧张又上升了一个level。

她咬了咬嘴唇,然后又去看了后视镜,还好不需要调整了。

喻文州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真的有种上了贼车的既视感。

“没开过车?”他问。

时笙先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,面色难堪的看向他:“开过。”

喻文州还没讲出第二句话,听她继续道:“但是只开过......”

时笙将自己的一只手举了起来,片刻后还收起了一根手指。

喻文州挑眉,行吧。

“而且.....都不是你这个型号的车。”时笙的脸又耷拉了下来。

喻文州满脸黑线,时笙还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挑战他的耐心。

为了两个人的安全,喻文州没办法只能仔仔细细先把车的一些基本情况给时笙说了一下,然后一路指挥着她将车开了出去。

时笙又虚又怕,喻文州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现在是一心求稳的时候,车以40迈的速度行驶在了路上。

没一会儿,一辆小电驴从车旁呼啸而过。

待到小电驴超到了前面,车主还鄙夷的往后看了一眼。

坐在驾驶室里的时笙一脸黑线。

谢谢,有被侮辱到。

车是好车,但以这么诡异的速度开在路上,很快就引起了交警的注意。

刚刚过了一个十字路口,一个交警骑着摩托拦在了前面。

普通人对这种穿制服的本来就有种天生的恐惧感,看到突然被拦,时笙心里一惊。

她猛地一踩刹车,吓了自己一跳不说,还把拦在前面的交警吓了一跳。

交警赶紧下车,走过来敲了敲车窗。


“您好,我是市交警大队的警察,例行检查,请您出示驾驶证。”

交警先标准的敬了个礼,然后对着里面的时笙开口。

一说到驾驶证,时笙忽然就瞪大了眼睛,然后一脸焦虑的先转头看了喻文州。

“同志,请您先把车窗放下来。”交警又敲了敲车窗。

喻文州觉得自己好像是猜到了什么,“没带驾驶证?”

时笙绝望的点了点头。

她今天好像在疯狂给喻文州找麻烦。

“先把车窗打开。”喻文州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
时笙吸了吸鼻子,“哦。”

车窗降下来的第一秒,交警就闻到了酒味,虽然不浓,但他的鼻子很灵。

好好一姑娘,竟然酒驾。

交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。

人,果然不能只看脸。

“同志,请您出示一下驾驶证。”交警再次重复。

时笙抬眸看着交警,语气艰难的开口:“我忘记带驾照出门了。”

看到交警脸色变了变,她立马解释:“我有驾驶证!但是忘记带了。”

前半句话还底气十足,后半句话声音越说越小。

交警点点头,而后道:“再测一下酒精。”

时笙现在本来就紧张,还被怀疑酒驾,她表情有点绷不住了。

喻文州自然也看到了,他从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对着交警说:

“警察同志,她没有喝酒,是我喝了,所以车里可能有酒味。”

“了解。”警察礼貌的对着喻文州扯了扯嘴角,然后说:“就例行检查,吹口气就行。”

时笙又转头看了看喻文州,喻文州对她点了点头。

时笙对着测酒精的仪器吹了口气,还好是没什么问题。

她先提供了证件号,交警查到了她的驾照信息,至少先确定了不是无证驾驶。

只是因为她这次开车没带驾驶证,车就要被扣留带回交警队,要等她带着原件才能去取车。

就这样,大晚上的,喻文州和时笙两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了路边。

时笙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
明明她是来帮忙的,结果变成了帮倒忙。

自己出问题就算了,还连累了喻文州。

“喻老师。”她抬眸看着喻文州,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。

喻文州心里一惊,他也没想到她会哭。

看着小姑娘流泪委屈的样子,他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了。

“不哭不哭。”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赶紧拍拍她的背安慰她。

时笙听到他还安慰自己,心里的愧疚更甚了。

“对不起,今天老是给你找麻烦。”她已经开始抽泣了。

喻文州看她哭的难过,自己也跟着心疼,“是我对不起,刚刚没有提醒你要带驾照。”

听到这个时候了喻文州还在替自己找补,时笙哭的更凶了。

“喻老师,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
听她说话已经断断续续了,喻文州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好了,眼睛都要哭肿了。”他将她从自己怀里拉了起来,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
可是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,越抹越多。

“再哭就变丑了。”喻文州只能放出杀手锏了。

“嗝。”时笙猛地止住了眼泪,还直接打了个嗝。

喻文州不客气的笑出了声,时笙只觉得轰的一声,浑身热气迅速上涌,脸和脖子突然都变得好烫。

还好路灯不算太亮,也不知道明不明显。

喻文州又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不想了。”

时笙乖乖的点头,“嗯。”

现在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能打到车已经实属不易了。

但是看着上面显示还要十五分钟,时笙还是觉得好难捱。

现在不过三月,晚风吹起来带着几分凉意。

没一会儿喻文州觉得自己手都有些凉了。

他偏头一看,小姑娘正站在原地发呆。

喻文州怕她冷,准备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给她。

只是他刚抬手,时笙就先说了话,“我不冷。”

但是她稍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情况。

喻文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还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。

“过来。”他扬了扬下巴,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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